路停直接被塞到爵木腿上。爵木伸出手抱住她不让她摔下去,化成藤木的手揽住路停的腰,一手揽住她的头发按住背脊。
因为靠的太近,路停感觉到爵木按住自己头发的手指轻微动了动。
爵木也听到她隆隆作响的心跳。
路停的心脏以格外快的速度跳跃着。
还是个小女生。
一个幼崽的雌性。
作为将军,到了爵木这种层次的雄性兽人不说有没有雌性结婚,起码绝对不会没有见过雌性。对于上层人物来讲药师(兽族雌性)虽然珍稀但绝对不到见到一个就得扒上去的地步。出于兽族从小接受的对于雌性要温柔以待的态度,爵木僵硬地拍了拍路停的背部。尽义务地告诉她:“我的时间紧急,我只需要你履行这次实验的义务,不会对你做其他的。”
在爵木看来这就算是安抚了。
爵木把路停按在自己胸膛下,几乎把路停捆绑成木茧的藤蔓已经收敛平日用来杀人的尖锐利器,依旧有软刺勒进小姑娘的肉里,黑白式的连衣裙极其简单地被划破,被包裹的白肉毫无防备地展览在众人面前。依靠他们的眼力,看得不能够再清楚了。
即使再怎么小心,女人的身体直接接触捆绑的藤蔓,自然而然被勒出红痕。兽族人体质不弱,但受伤是一回事,被勒出痕迹又是另一回事。损坏的衣物下面,没有流血的白润皮肤上被印上斑驳粉红或深红的压痕。
少女的皮肤很嫩,水润润的很容易就被留下各种各样的痕迹。这样的捆绑算不上虐待,但看起来十分触目惊心,又对在场的兽人们有种别样的性吸引力。
战与欲,是兽人最热爱的发泄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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