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见过这样的东西,第一次见只觉得十分好奇,正好雌性在勾引他,他略略沉吟,便半推半就。任由长了钩子的腥甜气味张牙舞爪向自己袭来。
甜蜜的浓稠清液放荡地绽放风情。以诱人的香味勾引手指的主人。
爵木平静的眼睛微微发亮。
这是——花蜜啊。
一向没有渴求,比虫族士兵还要冷漠的爵木对于难得一见上等花蜜竟然生出十分强烈的想要品尝这甜美的欲望,犹如最爱甜蜜的蜂类,这个隐秘的爱好蓦然爆发出来让人如沙洲渴水,整个喉咙都莫名皲裂干燥,不达目的不肯罢休。
骤然升起的欲望使爵木不由微微失神,他伸长脖颈,少见的主动伸出舌头要去舔舐手上晶莹的蜜液。树型兽人虽然在战斗力上比兽型兽人逊色地多,但在面对基因缺陷病症时他们更不容易被负面因子侵袭,在陷入基因陷阱时也比其他兽人更能维持稀薄的理智。
战与欲,是流淌在兽人基因中的欲望与原罪。
植系兽人不热爱战斗,然而在繁衍生息的欲望上几乎超越普通兽人。
他们热爱花,如同热爱生命。
这只半兽化的兽人的脸上终于第一次放任欲望的兽性驱使自己的行动。
这一次他终于没有说出什么刺激路停的骚话。
爵木看着妖娆喜欢勾引人的花儿,他的荆棘缺少花的存在,他把沾满清液的手指放进嘴里,一下,一下地用舔舐珍宝的手法吮吸花的汁液。
俊美如画的男人让路停突兀有种在观看之前军部出品的全息av的感觉。喑哑沉默宛若默片的静默不会使人感觉到无趣,反而被勾引进这片淫靡地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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