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三一步一声惨号,几乎不成人声,连强压着他的狱卒手都
在抖,小周却微笑道:“女子初夜都要验红,这也是同样的道理。”
张三整个人委顿在地,小周走过去,拾起了那十米多长、血痕淋漓的白绢道
:“这个东西,是我替张大侠收着呢,还是你自己留以做念?”
张三喘息着张开了一条眼缝道:“狗官——有种就杀了老子!”
小周向李四道:“你看,这这兄弟如此不识时务,哪里怪得了我?”
李四早已骇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小周向他微微一笑,他便整个人都缩成了
一团。
小周道:“今日就到此为止,你们两个好好想一想,若想得通了,就叫牢头
来靠诉我,想不能呢,明天我们接着玩儿,明天玩什么呢?”
他思忖半晌,拍了拍手掌道:“想到了,这个名目,就叫做无孔不入,真正
有趣,只盼两位还是不要招的好。”
当晚司马兰成向皇帝秘报道:如此酷刑,臣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这位周大
人的手段,实在让臣汗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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