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还在恼他,心里便有
几分窝火,他自小被人捧在手心里,说一不二,已惯成了无法无天的脾气,难得
放下身段来,小周却又不领情,脸上早已是一片燥热。
御医见这两人这副光景,也隐隐约约听了一些传闻,心中诧异到了极点。想
当今圣上朱炎明,样貌风流才气过人,且不说是一国之君,就算托生成普通人家
的一位公子,也不知要得多少闺秀倾心相待了。偏偏也不听他刻意宠幸过哪位妃
子,二十七岁的年纪,已不算小,至今未有子嗣,让一班朝臣整日里在背后磨牙。
若说他是嗜好男色,朝中臣子样貌出众的着实不少,傅晚灯清俊雅致,景鸾
词如珠若玉,长平候云阳候无一不是绝世美貌的人物,却也从不见他略加辞色。
怎就单单容了一个严小周!
御医忍不住微抬了眼帘偷望过去,见小周狠拧着浓长的秀眉,容色确实过人
一等,最奇怪的是,这人柔而不弱,妖媚隐中含肃杀之意,眼似寒灯,偶尔视线
一掠,直把人看得心头一凉。
御医急忙低下了头,朱炎明只觉手指间一紧,忙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