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了。”
福喜立刻跪了下去:“皇上饶命,奴才胆子小,只怕还没到那大堂上,就已
被吓死了。”
朱炎明听了此话,却微微蹙起了眉道:“说起来,严小周与你,着实也差不
了几岁——”
福喜笑道:“严大人在宫里闷着,不开心,那也是情理之中的。前些日子江
南进贡了一只七色鸟,严大人不是苏州人?奴才替皇上送过去,说不定能讨他一
笑呢。”
朱炎明道:“他的脾气,也不稀罕这些零碎玩意儿。”
福喜道:“皇上赏的,那自然是不一样。”
朱炎明摇头,他什么时候做过这等事,要拿了东西去讨人的欢心,向来是人
人要扑到他身上来。踌躇半晌,却还是背了手别过脸,吩咐福喜:“把那鸟带上
吧,一只鸟罢了,也不是什么贵重物件。”
福喜应了一声道:“皇上说的是,随手赏人们个小玩意儿,也不过是皇上的
沐雨之恩。”
两个人自大殿出来,天已黑的狠了。福喜打着灯笼,风寒入骨,吹得灯火阵
阵摇曳。
穿过御花园,又走了一阵,忽听得不远处一声尖叫,福喜吓得丢了灯笼护在
朱炎明身前,大喝道:“什么人,胆敢惊扰圣驾!”
那尖叫声仍然不绝,朱炎明一手扯开福喜,向声音来处寻了过去,福喜急得
大叫:“去不得皇上,皇上——”
跟着他疾行几步,却到了一处水池边,两个宫发跌跌撞撞的直跑过来,一头
扎在了福喜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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