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小
心翼翼的看了朱炎明一眼,慢慢退了下去。
朱炎明独自站在寒风中,脑子里嗡嗡作响,眼前一时是乔妃笑盈盈的脸,一
时又是她初进宫时那红的让人血脉贲张的嫁衣。他漫无目的的乱走了几步,心头
一团郁火,烧得实在难受,终于还是走到了那间偏殿前。
东袖见他进来,忙收了手中针线,拜了一拜,道:“人已睡下了,今天不知
怎么的,倦得厉害,要不要唤他起来?”
朱炎明道:“不必了。”
内屋里是新换的烛火,灯花压得极低,偶尔一滴蜡油血水似的滴落下来。朱
炎明用手指把灯蕊捻灭了,黑暗中只见一个人影蜷缩在床上,乌压压的一团,看
不出个端倪。朱炎明步步逼近过去,忽然一手摁住了他的后颈,他细细的呜咽一
声,整个人都陷入了绵软的被褥里,朱炎明摁着他,他喘不过气来,溺水的人一
样划动着四肢。
屋里一片漆黑,只见两个缠斗中的人影,粗重的喘息,野兽一般的,绝望,
愤怒,无法言喻的恹恨。他用膝盖顶住他的脊背,坚硬的硕大的性器,他感到他
的身体瞬间就被撕裂了,难以忍受的疼痛,那粗大的刑具仍在不知节制的顶入顶
入,他痛得脸色煞白,绝望的想抓住些什么,什么都没有,只有疼痛,永无休止,
所有挣扎和无助都被那华丽的冷酷的丝绸湮灭了,他难以忍受却又无从逃避,痛
苦仿佛是与生俱来,身体中的一部分,他不明白为什么,两眼木然的望着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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