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就不必问了,大家都是浮草似的一条命,受了
人家的恩慧。便是拿命来抵,也是甘愿的。”
东袖半信半疑,轻飘飘的又被推回了原处。整个人做梦似的回到了住处,与
小周一说,他却并不十分意外,沉吟了半晌道:“倒真是个有心人。”
东袖道:“如此说来,这是你的故人了?”
小周道:“却也说不上故人,不过这份大礼却是我亲口向他要的,若不去拿,
实在不合礼数。”
东袖没说话,静了许久才道:“走了也好。”
小周道:“脸肿的这么厉害,就不要撅着嘴说话了。”
东袖气的抹眼泪:“看我摔成这个样子,你开心的很是不是?”
小周道:“你这摔法倒古怪,竟是在地上结结实实的滚了两遭》”
东袖一时语塞,小周轻叹道:“何苦去讨人嫌。”
转眼便到了隔天的晚上,东袖总是有些惊悸,时不时的要到门外去张望一下。
天色阴沉沉的,却是有点要下雪的意思,一直等到将近子时却也不下,越发的让
人憋气。东袖服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