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么回事。小周湖湖涂涂的,整日里只知道睡,
哄他吃东西简直难到了极点,他谁都不肯轻信,对朱炎明尤其戒备,但凡他稍一
靠近,总能弄出些事端来。
朱炎明无奈,却又不想借他人之手,只把时间全耗在了他身上。初时还觉得
有意思,渐渐的有些不耐烦了,小周一闹便用汤匙敲他的头。小周拿深不见底的
一双黑眸一看他,他又笑着把他抱进了怀里。
偏生小周最不待见的就是他,旁人不过是不理不睬,对他却一定要见血才算
甘心,朱炎明也不与他计较,一味的哄着他,一顿饭下来,手上总弄得伤痕累累。
福味喜看了心疼,带着哭音央他:“皇上,您这万金贵体,天下万民还都仰
仗着您呢,怎就一点都不知道珍重。”
朱炎明看着自己的手道:“总也算是给他解了气了,这些年来朕欺负他欺负
的狠,心里窝着一股怒气,全用在了不相干的人身上,如今寻到了正主,怎不好
好计较一番。”
福喜道:“奴才实在不懂了,严大人好好的时候,您待他如此严苛,他成了
副样子,您却不嫌弃他了。”
朱炎明叹了口气道:“世间情字最伤人,朕待他,他待朕……谁又能说得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