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染……”
如他所料,皇帝面上终于有了情绪,眉心拧起,眸中写满了震惊。
福禄连忙劝道:“陛下,您可千万别难过,忧心伤身呐!”
“你胡言乱语什么,朕与顾娘子并不熟稔,为何要难过!”元衡脸色愈白,胸膛极速起伏着,拿起砚台砸在地上,“再说这些荒唐之言,你就不必再朕跟前待着了,滚出去!”
“是!奴多嘴了,奴这就滚!您个万万别动气,龙体为重!”
福禄猛扇自己一个耳光,躬身退出紫宸殿。
空气变得沉闷,元衡忽觉肺里辣疼,双手扶着桌案重重咳嗽起来。
好不容易缓过劲,他拿起画轴,旋动博古架上的瓷瓶,走进伪墙后的暗室。
暗室四角燃着淡淡的烛火,墙壁上挂满了永泰落款的美人画卷,西边两个檀木架子,摆着一层层的木雕美人像。这些东西形态各异,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