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舒服就和王管家请个假,好好休息一下。”
温煦春风一样的关心让小林愣了几秒,耳根都有些发烫。
高子默不耐烦地啧了声,车窗升起,刀一样切断车外的视线:“严伯,开车。”
他郁结到心酸,这家伙能不能收敛一下四处乱飘的荷尔蒙?
高子默太过经常把目光和注意力放在她身上,自然知道,学校和家里到底有多少人对她心存好感,甚至是虎视眈眈。
当事人倒好,总是一脸无辜不自知。
她是开在浓雾里的食人花,颜色和洁白月光一样,可绽开的花瓣飘出淬毒香气,经过她的每一个男人循着勾人的气味,在她身边的浓雾环环绕绕,走到头破血流都走不出这浓雾。
但凡她想要,连心脏都能掏出来献给她。
第十一根骨头 黑鲶鱼
严伯认真做好自己本职工作,想尽快开到学校,但早高峰随处可见的堵车可能会晚来,但绝不会遲到。
加长轿车再怎么天价,困在车流里也只是条淤泥里无法动弹的黑鲶鱼,没办法让自己长出一对翅膀飞出重围。
眼见过去快半个小时,车龙依然一动不动,急得平日开车穩重的严伯也忍不住响了几声喇叭。
这车实在太昂贵,前后左右的车辆都尽可能离它遠一些,免得在顺流而行中剐蹭到它。
一片鱼鳞的价格或许比他们的全车价格都要高。
后车厢的某人倒是不被这停滞所影响,高子默自己是巴不得这样的独处时间能再长一点。
雪白羽绒服堆在两人中间,遮住高子默修长的手。
手心里牵着骆希的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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