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听完医嘱的尹滢此时此刻,除了表示无可奈何的感谢与难以抑制的困扰外,其实也说不出话来了。
“所以,总的来说只要打完消炎针拿些消炎药,做好后期的饮食监督和炎症管理工作,她这胳膊算是没什么大碍的对吧?肖医生?”而听完医嘱的周倞屾似乎很爱说话。
一直声色平和不苟言笑的医生先生在听闻这自然而然的询问后,相当不自然的沉下脸来(很细微,毕竟从一进门起这人几乎都是沉着脸的),“看来你的脚踝是好透了,还是说你真打算放弃这回的冬季赛了啊!”伴随着清嗤一声,尹滢看到那张平静沉和的脸上竟然露出与面部表情极为不搭的微笑。
给人一种喜怒无常的亚兹忽然勾唇冶笑的精神分裂之感。
真是让人匪夷所思的情绪转变,临出门,尹滢有些后知后觉的惊厥回头,于是看到医生先生办公桌上的铭牌上赫赫写着——骨科主任:肖严——六个重如泰山的华文楷体初号大字。
“医学博士都说没事了,那应该是真的没什么问题了吧!”上车后,看一眼副驾上的女生以及她已经被热敷和注射过抗炎药的右臂,周倞屾情绪良好的对尹滢说。
后者却表现得相当平静。
平静的让他有些心虚。
他原本因为拒绝战娍不合时宜及情理的表白导致的她出走,需要自行处理因为这出走而遗留的诸多琐事。马上入冬,训练计划要调整,时间表要对照大家的课表整理出最合理的排练安排;篮球馆东区的篮筐因为李旭灌篮太激动被掰掉,向校后勤部申报检修需要校社联开具的公损证明;社团推优的名额只下来了三个,如何决定内部评优程序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