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
这天,江晚下班早,进门的时候正好撞见苏静影仰头盯着空气愣神。
她走过去,抬手在苏静影眼前晃了晃:“静影,你又在颅内演练了?”
苏静影一直有这种习惯,每次重要演出或者考评前,她都会用碎片时间,在脑中排练。江晚管她的习惯叫“颅内演练”。
“你说你拿个替身演员的角色都这么敬业,那以后要是主角,绝对火爆全网!”江晚这话出自真心,她一直觉得苏静影身上有股劲儿,一种跟自己较劲的劲儿。
这种人,放在任何一个行业都会是凤毛麟角的人。
苏静影身子往沙发里一斜,整个人陷进去,剧本放在脸上:“我都演练了好多遍了,还是不满意。”
“你就是对自己要求太高了,相信我,你绝对秒杀那个白希月,”江晚一提白希月,又想起沈遇来,“静影,我真太支持你离开那个男人了,那种不知道珍惜你的人,就应该赶紧甩掉!”
苏静影没做声,她和沈遇在一起这些年,身心都给了他。沈遇虽然很少陪她,但是索求欲和占有欲却很强,她一直是一种迎合和妥协的姿态。
但幸好,她及早逃出了那种消耗自我的相处方式。
现在的她,自信、自由,可以做任何自己喜欢的事情,不用去征得谁的准许。
“晚晚,你又要出差去了?”
江晚毕业之后,进了北城晚报,做外景记者,出差是家常便饭。
“是啊,还是上次那批留守儿童的特辑,做个后续。”
“这次谢云野还陪着去不?”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