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书的心软程度,估计那些置身事外的想法便会消失了。
如此,离开颍川之事便要提上日程了!
头疼的看着笑眯眯等着他回答的戏志才,顾祁打起精神,脑子里飞快闪过历史上对曹操的评价,挑着捡着透露出一点,说多了会引起戏志才的怀疑,什么都不说又过不去这一关。
活着难,身边有一个名声传到千年之后的奇才更是难!
是什么让这位赞誉满身的先生以为自己的智商能和他有一拼的,说出来,他改还不行吗?
人生怎么就这么艰难呢?!
哀叹一会儿,顾祁端坐在戏志才身边,广袖宽襟格外赏心悦目。
“曹孟德此人……善用兵,且变化无方,先下人众虽少,然未可轻也。”
绞尽脑汁,顾祁终于想出了一个比较中肯的说法,若是直接将那句有名的“治世之能臣,乱世之奸雄”说出来,估计今天又不能轻松结束了,曹操现在还是汉室的忠臣,谁知道他以后会三分天下?
要不是因为曹操有个杀华佗的先例,顾祁也会忍不住搭着戏志才的顺风车去投奔曹操,可惜了,他不敢冒这个险。
然而,戏志才显然不满足顾祁的回答,曹孟德不可轻视有点眼光的人都能看出来,若是没有意外,将来定要有一番作为,他要听的可不只是这些,锦书这还是不信任自己啊!
“天下之乱,始于人心,天下之兴,亦始于人心,然人心叵测,天下分分合合亦不尽然,从高祖起于丰沛,至今一有三百余年……”
戏志才身体微微往后斜,懒懒的持着手里的酒樽,口中说出的话却不像表面那么闲散,“锦书观此乱世,难道便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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