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毛,她也怕自己会给他添麻烦。
吕茶忿忿的别过脸,空降兵不仅挤走了她朝思暮想的陆凌晓,还害她惶恐不安,终日提心吊胆。
“听说他很厉害,”杜放撕开一包豆干递给吕茶,又给自己撕了一包。
“肯定啊,一来就直接管理层,还不到四十岁。”
“哦……对了,你家六公子去了企划部。”
“是陆,不是六!”吕茶若有所思地嚼着豆干,不过这外号还是自己和杜放一起取的。“怪不得最近和宁素同出同入的。”
吕茶幽怨地瞟了杜放一眼,自怨自艾地说,“你不觉得宁素和学长特别配吗?”
杜放自然明白她的意思。“恨铁不成钢。”
“我?”
“还能有谁!”
“我怎么了啊,工作努力,绩效出色,自从上次你说我做女人不精致之后,我已经坚持喷香水一个月了,”吕茶越说越激动,坐直身子梗着下巴,单手撩起眼角,“还有,你看这眼线,还有门口那双高跟鞋,9公分细跟的!全是按你要求做的,我怎么就不成钢了?”吕茶又有些委屈,别人怎么说她都行,就杜放不行。
淡定地看着气鼓鼓的吕茶,杜放慢腾腾地挪挪屁股,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不是指这些。”
“那是什么?”
“你就没想过表白吗?”
雄赳赳的吕茶泄了气,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难住了,愣了半天。没有。从来没有。人人都爱月亮,但从未有人摘下过揽入怀中。
他于她,就像空中的云朵,可望不可及。也曾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