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慢悠悠地抽着,等陆凌晓开口。
“最近怎么样?工作还顺利吧。”陆凌晓稍微挪了一下杯子。
“大半夜找你出来,你想听我聊这些?”
陆凌晓低头笑着,为他还是老样子感到安心。仰头喝干杯里最后一口威士忌,“所以你找我聊什么重要的事儿?”
陆凌晓故意将重要两字咬得略重,善意地打趣。
“我要辞职。”
“什么?!”陆凌晓嘴唇轮廓硬朗,眉眼立体,所以看起来是那种立场很坚定的人,“为什么?大家都明白,你工作出色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杜放没回答。
“这是我们大学时立志要入职的公司,毕业后谁都没有失约。况且你能力出众深得赏识,为何要离开?”
杜放吸了一口烟,“不喜欢了。”
“不喜欢?你和当年一样不可理喻?”
杜放心知肚明地笑了笑,“你大概也知道,我向来如此。”
“你无心从政,更厌恶经商,也不会拿家里的钱创业。你心高气傲不屑替人打工,在这儿工作只是过渡而已,你迟早会离开。但不应该是现在,你还需要继续蛰伏积攒将来独立创业的人脉和资金。”
杜放停下来吐着烟圈,轻松地笑道,“其实我没那么抗拒家里的资助。”
没理由抗拒。当然,也不算喜欢。那个金碧辉煌大房子里所有的情爱都围着利益转圈,男男女女都赤身裸体,将需求和交易摆在明面上。你永远不知道谁真的在笑,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