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地笑了笑。
“没什么,她人不错,可惜傻乎乎的,我走了之后帮忙照顾一下。”
“当然,她可是我们唯一迎接过的新生,不过我们私下里单独接触不多,大都是因为你才……”陆凌晓大方地应诺,又轻巧利落地阐明关系,他做事一直很稳妥,惯于替别人考虑,不希望好朋友因为自己误会什么。转而一脸怀疑,“难道真的吵架了?”
“都说搬家出远门什么的,最舍不得的就是带不走的宠物,我最近发现的确是这么个理儿。”
陆凌晓接过酒保递来的酒,浅浅抿了一口,又追喝了一大口,辣味入喉,呛得他皱眉,好一会儿才开口,“你们还好吧……”
沉默……
“我和她兄弟情深。”
杜放说完突然笑了,俊俏的脸上满满恶意,放肆地看着陆凌晓。
没错,惊讶,愤怒,还有困惑。陆凌晓每一丝表情都落入杜放精准的计算中,分毫不差。
在陆凌晓看来,杜放是唯一可以让他心悦诚服地夸奖的男人。不过杜放与他总是淡淡地相处。他不明白为何注定成为挚友的人,却只能泛泛称为朋友。他也不明白为何杜放可以和别人下馆子撸串谈女人,却总是与自己保持开几句玩笑的距离。陆凌晓曾委婉地问过,杜放却说君子之交淡如水,上品之交理应如此。自那以后,陆凌晓就再未多言。
许多年来,他们待彼此就如武侠中高山流水知音难觅一样珍惜,想着最契合的事,说着最寡淡的话,过着最游离的生活。
情深不寿,强极则辱,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杜放一直觉得,前半句是他,后半句是陆凌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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