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黏地直到看不见。重重叹口气,开始琢磨要怎么给恩公做晚饭了。
黄金八点档,电视放着喜闻乐见的伦理剧。婆媳大战,一触即发,谁都觉得自己有道理。
茶几前,气氛不算融洽。
“你干嘛不去?”
“有事。”
“什么事?”
“大事。”
“什么大事?”
杜放不答。
“那我自己去和学长套近乎,你就在家看婆媳电视剧虚度光阴吧。”吕茶生气威胁道。
“随便。”杜放不见任何情绪。
“你!我发现你最近怎么那么别扭啊!”
“我本来就是个别扭的人。你才知道?”
“以前就知道,但你现在简直莫名其妙,不可理喻。”吕茶以前不懂人际关系,还是杜放教她怎么维系人脉。参加聚会,和有价值的人保持联络,是被杜放排名第一的黄金法则。B大毕业的并非都成了社会精英,但精英在精英的阶层遇到的都是精英,在社会上碰见同校或是老乡都分外亲切,生意上也会格外关照,这才是聚会的目的。连吕茶都明白的道理,杜放肯定更清楚。
“分场合,讲道理,还叫别扭吗?”
吕茶被堵得说不出话。明明是为他好。
“我真是搞不懂你,爱去不去。”甩下这句话,吕茶就气呼呼地回屋,还反锁了房门。
杜放站在吕茶门外很久,整个人突然没了重心,斜靠在一侧墙上。杜放肤色偏白,发色也不深,灯火映衬下隐约泛着亚麻色,就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