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配上了长长的叹息。
陆凌晓起初错愕,随后大笑起来,以前便知她可爱,但未曾想她如今不减当年,变得更可爱了。
或者说。她可以爱了。
吕茶盖好盖子,塞回陆凌晓手里,举起自己的热巧说道,“我这杯你不能尝,因为太好喝了,我不舍得。”
河水波光粼粼,载着城市的秘密流向不知名的角落。
吕茶吹着风,呆呆地望向对岸。
陆凌晓用心地打量着吕茶。距初见已11年,当初稚气倔强的小姑娘沦落成大妈口中优雅干练的剩女,岁月真是无情也可笑。
凌晷飇飞,暂少忽老。好在还不算晚。
陆凌晓掀开杯盖,叠着吕茶的口红印,抿了一口咖啡。已经凉了。
皱皱眉,陆凌晓又抿了一口。即使错过了最好的时候,也依旧可口。
学长,你在美国的时候,为什么不给我回信呢?吕茶的勇气鼓了又鼓,最终还是没问出这句话。
她给学长写过三封信,一封比一封短,一封比一封卑微。吕茶的自尊让她算了,吕茶的自卑也让她算了,就真的算了。没再写过。吕茶很想知道,哪怕是朋友间的简单问候,哪怕是同学间的客套寒暄,她难道都不配收到一封回信吗?
那些年,她和留在国内的杜放相依为命,越发熟络亲密,终日厮混在一起。旁人起初会起哄,会谣传,但日子久了自觉无趣便都不在意了。
所有人都是老样子。
后来学长回国一大群人也一起聚过几次。他对她疏离淡漠敬而远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