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时候开始吃巧克力了。”
“他一直都吃啊。”
“是吗?各自生活好多年,很多习惯变了也是正常。”
“他以前不吃吗?”
“不吃。起码我们一起住的四年他不吃。”
“对哦,你们一起住过四年,我都快忘记了。”
“毕竟是十年前的事了。”
“说起这个,学长和杜放最近有一起聚餐吗?”
“恩。”
“你们还好吧?”毕竟曾经是很好的朋友。
“恩。”
“那他没说他为什么不来?”
“没。”
“你不觉得杜放不来聚餐很奇怪吗?他以前可是很积极的。”
不奇怪。一点也不奇怪。陆凌晓想这么回答吕茶。却还是笑着地摇摇头,“我也搞不懂他。”
“可不是,谁都搞不懂他。”吕茶喝口热巧润润嗓子,说起杜放来滔滔不绝,眉飞色舞,这混蛋太值得埋怨了,“杜放这个人,特别矛盾,他有时候像个话唠,侃侃而谈你都没机会插嘴,有时候爱理不理,你问不出一句话来。有时候性子寡淡,拒人于千里之外,有时候温柔体贴,感动得你恨不得以身相许。有时候成熟得吓人,说话办事滴水不漏,有时候幼稚可笑,胡乱任性根本不明白他在想什么。这个人,简直说不清楚,有一次……”
陆凌晓眼神渐渐暗淡,男人的直觉让他心里不舒服。
十年,比他想的麻烦。
“啊,学长我到了。”
“你住这里?”陆凌晓明显有些惊讶,又立刻恢复常态,“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