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错过了什么关键情节,不然杜放的转变说不通啊。“他到底怎么了?”
大脑一片空白,发呆。
“一个人?”
“学长?你怎么来了?”
“不欢迎?”
“哪有,快坐。”
最近吕茶和陆凌晓自然了许多,言语间颇有当年的熟络。
还不够,还要更多。陆凌晓递来一杯热巧。
“学长,我不喝也没关系,每天这样太麻烦你了。”
“外卖,一点也不麻烦。”
“谢谢。”吕茶小口小口地啜着热巧。
“周末有时间吗?”陆凌晓小心翼翼地问。
“有,闲人一个。怎么了?”
“要出来玩吗?”
“恩?去哪儿?”
“近郊有家客栈,开在深山里。”
“不就农家乐么。”
“听说每周只接待一单客人。”
“这么有腔调?那得预约吧。”
“我已经约了,所以你愿意赏脸吗?”
“就咱俩?”
“也可以叫上朋友,但要八个人以内。”
“那肯定要叫满八个啊,人多才热闹嘛。”
“好,都听你的。”陆凌晓笑得温柔,一切都要慢慢来。
“学长有特别想叫的人吗?”
“没有。”
吕茶歪头仔细想想,除了杜放,自己也没有特别期待的人。
“部长,下午开会的资料您说要先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