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吕茶越来越能明确感受到自己抗拒学长的心情,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距离感。刚刚学长的触摸,她本能地想躲闪,却理智地克制了躲闪的冲动。
她很困惑,她在抵触和学长发展成亲密关系,可这不正是十年来喜欢学长的她所期待的吗?
“叮——”一条新消息。
陆凌晓走得太急,没带手机。
智能手机有一个很便捷的功能,即便锁屏也能预览信息内容。吕茶不是故意窥测学长隐私,但真的太显眼了,躲都躲不及。
凌晓,我后天回国,来接我!后面附加三个飞吻emoji。
是谁?叫得这么亲密?吕茶惊得张大了嘴巴。难道是学长的女朋友?不可能,学长单身是经过段月瑶权威认证过的,准确率高达百分之一百二。学长的长辈?能这么大胆奔放地熟练运用emoji的人,想必不会是上了年纪的人。
话说,凭什么长辈必须上年纪啊,陆凌晓的堂姐隔着太平洋表示不服。
“想什么呢?”
“学长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刚,给。”陆凌晓递过一杯热巧,凉意渐浓的初秋,最是温暖。
“谢谢学长。”吕茶感激地接过热巧,捧在手心里,感叹道,“学长,我就表达了一下我对热巧的喜爱,你就天天给我买,那要是我表达我对钻石的狂热,你是不是一天送我一颗啊?”
“一天一颗?那就失去意义了。”
“那怎样才有意义啊?”
“一生一颗。”
陆凌晓说这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