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没打算送她,明明以前觉得理所当然的事,现在竟变得不敢确定,甚至不可企及,“……挺方便的。”
“床单被褥我会洗干净,家政过来的时候会收拾好。以后……”吕茶想说些什么,又什么都说不出口。曾经关心他像呼吸那么自然,在他面前永远想到什么说什么,从不遮掩,如今看着眼前的杜放,恍若隔世。
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以后照顾好自己。”
“恩。”
杜放想问她新房子的地址,终是没问。
吕茶想告诉他新房子的地址,终是没说。
吕茶走后第一天,杜放和同事喝了些酒才回家,他以为这样会好些。
最愚蠢的是自以为是,最糟糕的是自以为没事。
开门的一瞬间,黑压压的房间,没有人点灯。以前吕茶怕黑,回家第一件事就是点开所有房间的灯。此刻的黑暗提醒并刺痛着杜放,他又是一个人了。
路过冷清的厨房,再没有人探着脑袋说“欢迎回家”,也没有香喷喷的饭菜和热乎乎的茶。扑面而来的空虚,撞得杜放一个跟头,他的心在胸膛里晃了两晃掉到地上,滚啊滚啊滚到沙发下,他赶忙去捡,却看到角落里吕茶遗落的发圈。
“杜放,你说这些发圈是不是都长了腿,我刚买了十根,现在又没得用!”
杜放靠在沙发上,家里太安静了。
他想她,发了疯的想,要了命的想,想得头痛欲裂,想得胃里翻江倒海,跑到卫生间,哇的吐了。
喝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