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的车,拿了砖过去,愤怒的砸车。
顾湛肖摸了烟走过去,揪着她的衣服:“少他妈的给我演戏,是你给我打的电话,你作践自己就做远点,这副样子恶心谁?”
他走过去把她手里的砖拿了过来,扔到一边,拉开副驾驶:“你可以放纵,但为什么要碰毒?”
女人咯咯笑着坐进了副驾驶:“我乐意。”
顾湛肖发动了车子:”多久了?“
她伸出手掰了掰手指头:“一个月,两个月……”数着数着就笑了:“反正你们都想我死,这样抽死也挺好的。”
他又摸了支烟,烟草味让他清醒了一些,开了一段距离,女人发作了起来,声音尖锐:“你要带我去哪?”
她挣扎着去想拉开车门,发现被反锁了,双目充血:“你他妈的要去哪?”凄厉的声音嘶吼着:“你会毁了我的!”
她挣扎着去拍着方向盘,顾湛肖任她的指甲抠破了他的手臂,把车开到了就近的戒毒所,下了车,她死死扒着车门,头发散乱,整个人发了疯,他拖着她下来,值夜班的保安过来一起帮忙,尖叫,辱骂,污言秽语,只要能想到的词汇,无所不用其极的全部骂了出来,顾湛肖看着她被带走,摸了一下被她咬伤的手臂,卷起了衬衫的一角,擦了擦血迹。
他靠在车上,没有发动,安静的趴在方向盘上,她是活活的把自己毁了,毁的彻底,毁的干脆,毁的决绝,她不就是那样的人,从小就知道,就因为知道,所以他心疼她,心疼她道貌岸然的婚姻,心疼她在镁光灯下大谈婚姻多么的罗曼蒂克,心疼她为了名气一直维持着摄像头前大家名媛的人设,人设被毁,演绎仕途的波动,稍有不慎就堕入深渊,这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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