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微微卷翘。
他抿了一口酒,勾起了唇角。
「原本要为稻荷神献舞的巫女,就是你吗?」
「是的。」
「你为我跳一支神乐舞,我就放你回去如何?」
「既已被献祭,便不会奢望离开。」
「呵呵。那么,脱了衣服,过来吧。」
他的话,寒彻心扉。
没有人能违抗神明的旨意,被当做祭品献祭的巫女,除了顺从之外别无选择……
「是。」
她低头再次叩首,一双素手如柔荑,摘下发顶的前天冠放置在身侧,站起身,解开胸前的绯色绳结,红绳末端装饰的铃铛发出叮铃的响声,清脆悦耳。
透薄的鹤纹千早、白衣绯袴、肌襦绊……
她望着他的眼眸,每走几步便脱去一件,直到走近神座,立于他面前时,已身无寸缕。
肌肤胜雪,曲线玲珑。
他仍旧喝着他的神酒,视线若有似无的扫过她的身体。
黑色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