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营,整整两个星期睡的都是帐篷。
可南彦一听,脸都黑了,“哪有男人让女人打地铺的?!”
说完可能意识到嗓门太大,因为对面的秦越脸色明显的变了一下。
又看看她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哆嗦的双手,马上又愧疚起来。
———小剧场———
南彦:七夕节啊情人节啊,最痛苦的事情是啥啊?知道不,就是“过节了,礼物没准备!”
江与同:瞎扯!还有更痛苦的!知道不?就是“礼物准备了,没情人过节!”
秦爸:滚蛋,小孩子家家懂个屁!最最最痛苦的知道不?“礼物准备了,情人也有了,可被老婆发现了!”
秦牧宇:几位大侠,你们好像还忘了一种最最最最痛苦的可能性——“礼物准备了,拿着回家送老婆,发现老婆和别人过节去了......”
三十一. 不够(1200珠加更)
南彦走出房间,去厨房倒了一杯热水,回来递给秦越,再开口声音早就柔了下来,“大过年的,你怎么自己在这里?”
“我不想回家。” 秦越小声嘀咕着。
她并不想说:她没家可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