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不知他是有意还是无意,每次顶到她最敏感的区域,总是若有似无,蹭一下就躲,简直是隔靴搔痒,直逼得她最后忍耐不住,抖着身子低低地啜泣起来。
“南彦……求求你……给我吧!”
大门口突然发出钥匙撞击的响动,秦越和南彦都吃了一惊。
南彦捂在秦越嘴上的大手倏地一紧,秦越下面更是被刺激得绞杀了起来。
合租的室友打开门进来的时候,南彦已经就着把尿一般的姿势把秦越“端”回了他的小隔间。
走在半路,秦越就已经一泄如注,烫热的淫液浇在南彦的龟头上,浇得南彦咬紧了后牙。
隔间的门刚刚被关上,秦越就被按倒抵在了门板上。
南彦最后狠狠地冲刺了几下,拔了出来,全射在了她大腿上。
粘湿的精液顺着秦越的腿根下滑,蜿蜒过了膝窝,渐渐流向脚踝。
她浑身都沾满了他的味道。
南彦趴在秦越耳边,声音很热、很重,“这回,喂饱你了么?”
秦越要走的时候,南彦去火车站送她,帮她拉着行李。
过了安检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