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在头上的手无力垂下,毛巾失去力道控制滑落到地上,黏成一缕的湿发水珠滚落进浴袍打湿了浴袍领口,有一滴顽皮地顺着白皙修长的脖颈滑落进沟。
与他的云淡风轻不同,聂姝的眼和心宛如被狂风海浪侵蚀,满满的酸涩、茫然。
男人低笑一声,手指挑起放在床上的红色吊带裙的肩带:“没想到聂小姐喜欢这种玩法。”
房间里只开了床前的壁灯,昏黄色的光流淌平白带了几分暧昧迷乱。
听懂他话里的暗指,聂姝心底的一抹愧疚变成羞恼气愤。
拒绝和他相亲却又悄悄爬他的床?
她气得唇瓣抖动,好一会儿才压下怒气,尽可能平静地说:“请你出去我要换衣服。”
男人身体往后仰,手撑在床上,被光晕包围的他透着慵懒和贵气,眼睛微眯,投过来的视线锐利压迫感十足:“给我准备的房间,我为什么要出去?”
就在她不知该如何是好时——男人起身神色自若地脱下西装,不紧不慢的解衬衫扣子,隐隐露出结实的胸膛,腹肌,越来越过分……
他是夜中捕食猎物的凶兽,从里到外散发出令人窒息的味道。
此时她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赶紧离开这里,在脑海里酝酿了无数次套近乎讨好的话全都忘得一干二净。
无疑可以确定的是向这个男人低头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容易。
连放在浴室的衣服都顾不上,疯也似地跑到门口,哪怕不小心磕到柜脚痛的她直皱眉,用力打开门,正好看到带她来的服务生。
那服务生害怕的浑身发抖,眼眶通红,连头都不敢抬,哽咽着和她道歉:“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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