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小雪已经变成了鹅毛大雪,之前的轮胎印记与脚印已经被覆盖,白洁漂亮的好像一方未被人发现的圣地。
聂姝很想问照片是不是他买走的,到了嘴边又不好问,走神太过厉害没看到脚下有一块石头,踩上去滑了下整个人不可控制地往一边的树丛里倒去,情急之下她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借他的力稳住身形,还来不及庆幸正对上他深谙不明情绪的眼,她尴尬地松开手,抿紧嘴像个做错事却又倔强不承认的孩子,绝不低头服软。
沈繁叹了口气,伸出手:“牵着我走得稳,你还是老样子脾气一点没变,哪怕自己没理气生得比有理的还大。”
聂姝瞪了他一眼,自己先忍不住笑了。
与他分开的这几年她时刻谨小慎微尽克制自己的真实情绪,一直到今天才自然发泄出来。
老样子三个字牵动了她的神经,瞬间被拉回到幼时,冰天雪地里,两个被冻得脸色发白的孩子笨拙地踩着没到脚踝的雪去上学,她走了两步气鼓鼓地抬头,而他早已停下来咧嘴笑着朝她伸出手,嗓音清爽干净:“快来,迟到了被扣分你可别哭鼻子。”
忍不住伸出手却在放入他掌心的那刻生出几分怯意,而他抢先在她收回前将她的小手包在掌心里,明明从度假村出来没几分钟,她的手像是在寒风中冷了许久,凉得让人恨不得将她整个人都拥在怀里。
他喝了酒,脚步略浮,其实刚才聂姝抓住他胳膊的那一刹那他差点跟着摔下去,好在他稳住了。
酒意上头,醉眼朦胧,前面被白雪覆盖的路无尽头,一如在梦中,无休止地走下去,日日月月年年的时间界限与两人无关。
洁白无瑕的雪地上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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