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外的绳子,可惜这绳子被风化了,一次一次地断掉,我没力气再跳起来去够那绳子,也够不到了。你想做什么,可以光明正大的说了,我扛得住。”
沈繁瞳孔微缩,俊脸上却荡漾出一抹笑:“那些未还的债你扛的主吗?你家公司还没到被人蚕食的地步,可以救,但……”
聂姝勾了勾唇,却连笑得力气都没有,苟延残喘着吐出微弱的声音:“求你救救我家,跪下来求你行吗?当牛做马,够不够?他们养了我十年,从来没有亏待过我,那种被丢下的感觉我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
电梯在一楼大厅停下,聂姝没等到沈繁的答复,他接到一通重要的电话去找了个方便交谈的清净地方。办理相关手续的护士看到她惊讶不已,碍于当前场合将声音给吞了回去。
聂姝办理好手续交了钱,拿起单据冲那护士笑着说了声“谢谢”,她没有回楼上,而是不紧不慢地走到沈繁不远处,垂下头等他打完电话。
好似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她看到男人那双锃亮的皮鞋在她面前停下,他磁性悦耳的嗓音中听不出一丝起伏,两人此刻好像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