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俩什么关系,你忘了?难道你一点都不膈应?你不是恨我吗?”
沈繁紧锁眉头,声音也冷了几分:“所以关结婚什么事?就算彼此厌烦到恨不得对方死,该走的流程一样都不能落,我们……可是做了交易的。”
这难道不是她想听到的话吗?可为什么他说出口的那刻,她像是被一道雷劈了样,心裂成几瓣,从里到外的痛,痛的发疯,痛的抓狂,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
“既然人注定要结婚,选你对我来说最合适。好歹几年的交情,看着你这张脸我不会觉得别扭,恨你,绑着你不是更好?”
电梯到达一层,他单手抄兜,留下一句:“晚上穿的好看一点。”便离开了。
韩琦刚才恨不得整个人埋入电梯壁里,也就不会听到自家老板这些痛掉牙的作死话了。
“聂小姐,这话您别放在心上,晚点我会联系您。”
电梯门重新关上,聂姝好笑又气愤地翻了个白眼,就算她已经认命了,可不代表她想听这些话。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