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说的没错,人陷入困境会本能地低头,现在压在她身上的大山被搬走,小脾气也跟着不自觉的冒头。
电话里学长说了什么她都没听到,弯腰捡起来,调整了下表情,笑着说:“刚才没听清楚,学长你在哪儿?我这就去接你。”
记下地址,挂断电话后,她整理了下头发,看向面色紧绷的沈繁。
“谢谢你的提醒,我会记住自己的身份,除了工作以外的任何事情我都可以配合你。”
手机被她握在掌心里,汗水带来的黏腻感让她不舒服,顿了顿,继续说:“我家的事之前有拜托他,他特地从国外飞回来,我要和他说声对不起。”
沈繁被她的这一番话堵得说不出话,俨然他是个无理取闹的人。
“麻烦在前面的路口停车,如果沈总不放心,可以和我一起去。”
她的声音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