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以起来了吧?”
“……”
“你到底在想什么啊,陈星燃!”
我在想你为什么要叫我陈星燃。
为什么不叫我星星妹妹了。
他在心里委屈地反驳,我没有被他们欺负,我明明只被你欺负。
忘记那天他是怎么起来的,总之后来他又提起称呼这件事,反倒让陈煜诚恳地道歉:“我不能叫你那个名字了,被别人听到了不好……对不起,我不该乱给你起外号。”
哪里不好了?怎么不好了?他自己觉得好不就可以了吗?为什么她永远不会在乎他的真正想法,而要在乎别人怎么说怎么想。
父亲说他是姐姐的影子的那天,她又生气了。他明明一点都不介意啊,为什么要自作主张替他生气呢。光明因阴影的存在而愈发耀眼,他倒情愿能永远躲藏在她的身后……
可是,不可以。
当他意识到弟弟是可以用那样的眼神注视着姐姐时,他逃开了。
然而他的世界本就只有狭隘的方寸天空,姐姐展颜,便是晴云万里,姐姐郁恼,眼前只有阴霾无际。
他犹如失去引力的星体,陷落于妄想。
24.三式悲剧
初中一节作文课让陈星燃印象深刻。老师讲悲剧创作有三种,必然的悲剧,偶然的悲剧,以及俄狄浦斯式的悲剧——恰恰是千方百计想要远离祸患,反而在命运的作弄中,因自己的行动促成了最不愿意看到的场景,
这样的悲剧才更为悲怆有力,更能体现命运的无常与注定。
语文老师在黑板上重重点着粉笔说道。
粉笔尖碾碎时,第一排的陈星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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