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弯腰,直接扯住了她毛毯地一角,掀开,陈稚初猝不及防,被从沙发上掀到了地上。
晏里:“……”
好在沙发边铺了地毯,摔得不疼,陈稚初有些茫然地睁开眼。她还没醒过神来,迷迷糊糊望见晏里黑毛衣外面套了一件米色的围裙,额前过长的头发被用一根小皮筋绑了起来,触碰到她的目光,有些心虚地转开了,须臾不知想到了什么,又瞪回来。
陈稚初软软地叫他:“阿晏。”
她说:“脚,好疼啊。”
刚刚摔下来,不小心碰到了脚,她撑着身子跪起来,神思后知后觉地归位,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我……”她仰着头,果然看见晏里的脸色又冷了下来,她抿了抿唇,说,“我错了。”
“哦。”晏里问,“哪里错了?”
陈稚初试探着说:“刚刚那样叫你,有点逾距了?毕竟,我们不太熟。”
她是想着房子里还有摄像头呢,她总不能在全国观众面前,说她跟晏里早就认识,还是一起长大的关系吧?所以只好找了这么个理由。
况且,她觉得自己说得也没错,虽然她跟晏里从小一起长大,但是实际上,他们已经有太久没见过面了,中间又发生过许多事,且晏里如今明显不太喜欢她的样子。
与其强行去套近乎,不如直接当作两人从未认识过。
未料她说完,晏里却忽地轻轻笑了一下,有些冷淡又有些嘲讽的笑意,他拊掌轻叹:“是,不太熟。”
他这样说着,身子却已经倾了下去,将陈稚初从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