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南偏过头，眼底的光亮暗淡下去，“其实很多事我都不记得了。”
她的情绪明显受挫，姜哲收起玩笑。
乔南眼睛盯着窗外，沉声道：“我现在满身是嘴也说不清。”
“你进入安锦前，除了知道要做一名合格的记者，还应该知道，入这一行随时都要背黑锅。”姜哲双手握着方向感，车速并不快。
“你相信我？”乔南语气惊讶。
姜哲撇她眼，“当然。”
原来还是有朋友相信她的，乔南松口气，积压整天的失落心情也得到些许平复。
“小南。”
姜哲偏过头，深邃眼眸落在她脸上，“如果你想退出这一行，还来得及。”
“我不。”
乔南摇头，道：“我不退，我喜欢这个职业，我还要坐上安锦女主播的位置呢。”
闻言，姜哲嘴角划过一丝笑。多数时候，她都是理性的，可偶尔间，她骨子里还有儿时的任性。
不多时候，姜哲将车停在路边，解开安全带，“汉堡套餐可以吗？”
乔南摸了摸干瘪的肚子，点头。
几分钟后，姜哲抱着一个大大的纸袋回到车里。乔南伸手接过去，隔着包装闻到汉堡的香气，一个劲咽口水。
“多少钱？”她摸出钱包，却被姜哲一把按回去，“我不用花钱。”
“啊？”乔南怔了怔，猛然看到路边树立的汉堡广告牌上，姜哲那张不拘言笑的俊脸。妈蛋，如今真是个刷脸的时代啊！
车子很快停在乔南楼下，她抱着怀里的袋子，笑道：“谢谢啦。”
姜哲目光定格在她脸上，犹豫着问：“要不要先去别的地方住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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