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自己不小心,不关你的事。”
平时郁海芙态度蛮横,阿姨对于印象并不好,但这次人家的手烫了倒没有埋怨,阿姨一时间也没法分辨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出去见谁?”郁锦安开口询问。
“晚上说。”乔南往前一步,错开郁锦安的肩膀,走到郁海芙面前时,不禁弯下腰盯着郁海芙包扎的右手,“先是腿,又是手,你最近真是多灾多难。”
“大嫂,你的意思是?”郁海芙眯了眯眼。
“以后家里的事有阿姨和我,你还是什么都不要碰了。”
“……”
乔南话中的含义,郁海芙似乎听出什么。她缓缓低下头,眼底的寒意一闪而过。
傍晚,用过晚饭,郁锦安如常给儿子洗澡,换衣服。乔南拿着药膏,帮郁海芙换药。她被烫的手背果然不轻,上药的时候,乔南看着都感觉疼。
收拾好回到楼上,郁锦安也将儿子哄睡。他穿着睡袍坐在床边,头发微湿,“海芙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