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按上方锦安脉息:“咦,是还好。”
“当真?!她性命无忧?!”李忆猛地抓住了他手腕,抓的他呲牙咧嘴:“是,性命无忧,无忧!”
那她什么时候能醒过来?”李忆又急着问皇甫极。
“ 睡够了就醒了......咦!”皇甫极这才看到一边给谢岫和宫人们照料着的两个小东西:“这这这,这怎么生出来了?!什么时候的事儿?”
“不是生出来的,是给乌曼司划了肚子掏出来的。”谢岫捂着心口,慢慢道。她几乎没有力气说话了。
“什么?!”皇甫极这才明白发生了什么,忙又给方锦安诊了诊脉,又分别看了看两个小东西:“这这这,小乌子,还真有你的啊!这等好事,你咋也不先和师父说一声......”
“什么好事儿!他简直,简直,”谢岫简直找不出个词儿能形容乌曼司了:“丧心病狂!”
“可也只有丧心病狂的我能救她了。”乌曼司挣扎一下道:“还不快给我解开绳子!”
楚峦冷着脸当没听见。
便在这乱哄哄的当口,又听外面传来通报之声:“陛下驾到!”
原来东宫这慌乱,早被报至崇元帝御前。崇元帝哪里还做的住,即可御驾亲临。
然李忆还是抱着方锦安一动不动。宫人们连请了几遍也没反应。谢岫知道他实在受冲击太大,只得自己主持局面——这也没皇孙刚降生皇帝便亲来看望的先例啊。别的不说,这般不足月生下来的孩童,如何能抱出去经风?这可是方锦安拼了命生下来的,谢岫是半点不敢马虎。
因此崇元帝这一来,竟见不到自己的孙儿。崇元帝无论如何放心不下,最后是把孩子抱到寝殿
第119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