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外了!抱着这个心理她不由的紧张了起来,她顺着他爸公司来学校必经的路,一路的找着,心里默默祈祷父亲不要出现什么意外。
她走了没多远就兴奋的发现了自家的白色轿车停在路边车位的,看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小孩子稚嫩的加油声音此起彼伏,原来这个幼儿园今天有亲子活动,她心里还嘲笑父亲,他不会是以为她还在上幼儿园吧!
于是她再次打掏出手机,准备好好质问这个不称职的父亲人去哪里了的时候,一回头,透过外面的围栏看见了他,他和一个小孩子脚绑在一起,和其他家长进行着“两人三足”的比赛游戏。
“好,你听叔叔指挥,叔叔数1你迈右脚,数2的时候我们一起迈开脚……”
手机铃声在车内想起,混合着远处焦躁的蝉鸣,这个时候的太阳燥热得紧,苏白却觉得从头凉到脚。
他最后从始至终都没有出现在她的家长会!
她也是后来才知道,和苏顺业一起做比赛的那小孩是一个姓王的单亲女士的孩子。
沉闷的火车汽笛呼啦而过,苏白坐在火车上,看着窗外风景线条般的在眼前流过,千山过尽,稍纵即逝,火车上杂乱的环境和吵闹的人声皆是背景,她将头放在火车窗沿处,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窝在里面的座位上,一言不发,不和任何一个人交谈。
火车上确实有来自五湖四海的大爷大妈的风土人情,可却没有敢和这五湖四海谈天说地的苏白。
她骗了文信他们,她每次坐火车才不是像她所说的那样享受。
沈穆上了车上,看见她的那个瞬间,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脱下身上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