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滋生出一种奇怪的观感。
好像在看韩剧。
不对。
——养眼是养眼,可那男的是谁?
带着这一早上的不解、不懂、不对,黄凛柔冲下楼去。她住的是阁楼上的一个小房间,楼下便是客厅。感应器要是再人性化一些,恐怕要被她吓出脏话。总之,黄凛柔飞奔着打开了大门。
盛盛和那男人都吓了一跳,就听黄凛柔轻轻道:“盛盛,这是谁呀?”
神色僵硬,皮笑肉不笑,诡异极了。
走廊中的二人对视一眼,面色开始尴尬。盛荷衣的心咚咚跳,吞吞吐吐道:“这……小朋友帮我搬家的。”
“小朋友”?
黄凛柔这才注意那“男人”的长相。看着……是年轻,婴儿肥还没消。
身上瘦成那样,脸上还……挺柔嫩。
……
那“小朋友”说话了。
“我……我看她一个人搬不上来,东西太多,这大包小包的。就……就……”
像是在交代“作案原因”一样,不知怎的,男孩也怵起黄凛柔来。
趁着他啰嗦的空档,黄凛柔将其审视了个遍。个子不算高,目测没到一米七。一米六八?一米六五?说不好。
长得挺利落,此时战战兢兢地望着黄凛柔,倒像只受了惊的小狗。
“我找的那个司机,只管送到楼下……”盛荷衣接话道。“好说歹说也不愿意送上楼,给钱也不干。非说我东西太多,太累。”
“哦……”黄凛柔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