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可一回去,感觉就跟半截入土差不多。”
明海没说话,但他觉得,女友的话有道理。
村里的孩子定亲早,虽说时代发展,人们的视野变得开阔,但一谈到繁育的“大事”,还是要被迫以“早、快”为主。
更何况,他们那儿。
……
像老天爷好心等他一样,送完了剩下的快递,雨点才密密麻麻砸下来。明海躲在那辆小三轮里,给自己倒了杯热水。
老城不是一线城市。一个省里,哪能个个都是一线呢。总会有快有慢,有新有旧。总之,这里的生活压力没有想象中那么大。
腿上被蚊子叮了几个包,车厢里有花露水,但此刻雨急,没法去拿。指甲有点长,便掏出指甲刀来剪。手上脏脏的,伸到车外,借着雨水来洗。
下午还有更多的货要搬、要送。想太多,也没用。
车上挂着毛巾,平时擦汗用。明海抬手蹭了蹭,将雨水擦干,懒懒靠在椅背上。
“哦,我还以为是你男朋友呢,还想问你,不是说就你一个人住嘛。”
方才那女孩的阴阳怪气又浮现在他眼前。
有注意到对方的手,一直紧紧攥着,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总之,感觉不太好惹。
明海强迫自己不要再想,但这种施压式的克制,往往会事与愿违。雨水打湿了鞋面和裤腿,他往里缩缩。
当时,那女孩就像一张被拉满的弓,浑身上下都透着股狠劲儿。那狠劲儿就是搭在弦上的箭,早已瞄准了他的死穴,只待某个时机,“嗖”地发射过来,要了他的命。
似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