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年点点头。
“最近天热,”姑娘打趣道,“胃口不好,哈哈。”
——才不是胃口不好。
像是没休息好,女孩的眼睛没什么光彩。明海不好多问,忙低头检查纸箱里的衣物。“哎哎哎——”黄凛柔突然叫道。
“啊?”明海不敢动。
“下面是……”女孩欲言又止。
明海的脸也红了,木讷地做了个“哦”的口型。没再细看,封箱称重打单贴条,看得出经常做,熟练得很。
接过女孩的身份证时,他记住女孩叫黄凛柔。不太一样的名字,只看字型,倒确实像朵玫瑰花。
“能拿动吗?”女孩问。
明海笑了,这个重量,对他来说还是小意思。
虽然瘦小,但男人的力气,天生就比女人大很多。
“我觉得你长高了,”黄凛柔小声说,“还是鞋子高?好像真高了点。”
明海看了看她,老实道:“真高了。”
相视一笑,看着男孩走下一层楼,黄凛柔突然追下去问:“还疼吗?”
明海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姑娘是在说上次的事。见他没回答,黄凛柔以为很不得了。她顿时虚了,弱弱道:“还……还疼吗。”
这倒让明海手足无措了。一直以来,只有被打的份儿,哪有被问疼不疼的份儿?疼吗?他也不知道。
只有两个人的时候,黄凛柔便不敢和男人太过接近。见明海沉默,心内更是重鼓乱捶。
让人家走就好了,没事瞎挑什么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