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严泓的留言。
“真不理我啦?”他道。
自他离开酒店后,黄凛柔便一直在哭。偶尔平复,要不了多久,情绪又会卷土重来。
“对不起,不该惹你哭。”严泓又道。
声控灯早已熄灭,屏幕的光吸引来一只又一只蚊子。两行字,盯了半天,黄凛柔才回道:“没有,这件事是我不对。该道歉的是我。”
“我想你。”男孩很快道。
黄凛柔吸吸鼻涕。
“晚上不想和男人独处,睡了,拜拜。”
***
明海奔出宿舍,却不见款款的踪影。电话关机,住处更是寻不到人。
少年的心,分外焦灼。
想报警,又怕被当做儿戏。不报警,凭他自己,又无能为力。
问过卖凉皮的大姐,问过吃烧烤的老伯。“没看见没看见。”每个人都这样说。
明海出了一头汗,像刚从水里爬出来一样。天光易散,很快,仅凭肉眼便看不清人。款款的几个小姐妹,也分别联系过,可始终一无所获。
还被骂得狗血喷头。
“人丢了你去派出所呀,找我,我又没有天眼!”
“可……”
“可什么?”
——可要是一时赌气,故意藏起来呢。
款款的小姐妹嘲讽道:“谁拿这种事开玩笑?媳妇丢了一点不着急,净挂着自己的面子。呵,没种。”
……
织女,织女。明海满脑子都是那天款款说的“织女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