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报的人,可这事说小也大也大,搞不好就坑掉人家大半辈子。
想问问爸爸有没有门路,一想到他那个死人样子,盛荷衣又放弃了打算。
有也不会插手——谁让这是她的事呢。
他只会嫌她丢脸。
爸爸是个孬汉,从前妈妈在时,勉强还叫得上“斯文人”。跟什么老婆学什么怪,继母一进家门,爸爸从此不仅怂,还矫情起来。
另一个室友据说已经回来,那女孩同小黄还是朋友。一想到此处,盛荷衣就不敢再往家走。她不怕被骂,甚至不怕被打。只是一想到要面对处理不完的纠缠琐碎,她便觉得头痛。
但,躲不过。
迟早的事。
出乎意料,那室友不但没跟她撒泼,还没吼她半句。当然,安慰是没有的,她也不做这种白日梦。
自己这个年纪,早就不需要什么人来安慰了。
又或者说,安慰这种事情,剂量实在太轻,远远治不了她的陈年旧病。
顽疾,注定追随她一生。
早看透了。
……
姓黄的女孩,过去那些“秘闻”,她多少了解一些。也是出来以后才知道的,随手一刷,头条到处都是。这个时代,媒体人生怕没关注没流量,什么都敢发,什么都敢炒。
利益嘛,她懂。
迟思那边,说是也找了一些朋友在转发扩散,希望网友的支持能起到一些作用。盛荷衣这才知道,室友是个大V。
好奇搜了一下,蹦出一条久远的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