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的?”
“因为他是你哥,所以你的话,他会听。”盛荷衣道。“我知道他是为了你,但是这事儿不对。我不欠你的,我室友更不欠。他要找,也该找俞幼平他妈去。”
欺负年轻姑娘,算什么本事。
游戏厅里,音乐震天响。耿阔给客人兑了币,冲盛荷衣道:“以前不欠,这不就欠了?”
盛荷衣被他气得不轻。“你讲讲道理好不好。”
耿阔不正经:“让我亲一下,我就讲道理。”
盛荷衣勾勾手指,耿阔将脸凑上来。他知道,这一凑,得到的很可能是大耳刮子。
但无所谓,能逗逗盛荷衣,挨巴掌也觉得值。
***
两周换一次座位,每次换,都是从左往右挪一排。
有那么半个月,盛荷衣在最左,俞幼平在最右。遥遥相望,想要对视一眼,都相当费劲。
隔着六个脑袋瓜,女孩频频往右看,期待俞幼平抬头,看到自己那充满思念的目光。
但事实证明,俞幼平和她之间,没有默契。
课后也不好往他那儿跑,班主任三令五申不许早恋,隔这么远还凑到一块儿,被看见算怎么回事儿?俞幼平早早叮嘱她,在班上千万不要找他说话。
“反正就两个礼拜,挺挺就过去了。到时候换座,不还是咱们两个挨在一起吗。”
“可是这段时间,我得和别人同桌呢。”盛荷衣小声嘟囔。“我听说戚玉冰也喜欢你。”
戚玉冰,是俞幼平现在的同桌。
俞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