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叔伯来跟父亲谈生意,突然转了风向,夸温言有出息,做了女先生。温正元吃过亏上过当,哪敢轻易听信他们。可温母从牌桌上下来,也说几位太太聊起温言,说她做女先生,赛过花木兰。
温正元心说这么些年,温言总算做了件争脸的事,但他倒是绷得住,面色仍旧黑得像锅底,只不过骂人骂的少了,也不再反对女儿去教书了。
学校是个瞒不住话的地方,何况温言曾被退婚的事情轰动承平。一年多下来,只交了孙茵一个朋友,而乔立文……他根本不是奔着做朋友来的,刨除不算。
临近大考,正德高中师生全都如临大敌,卯足劲头冲刺,生怕承平第一高中的名号落入别家。
自习课轮到温言做国文辅导,几个学生非围住她讲鱼玄机,她无奈摇头,“留到考试后再讲。”
教室门被突然踹开,七八个穿军装的男人大摇大摆地闯了进来。几个学生当即吓得躲到教室后头,胆子大的仍旧维持原位置不动,却也纷纷低头看课桌,一副虔诚模样,好似桌面上已经刻好考试答案,等人研读。
温言身为师长,担责任首当其冲。可她哪里见过这种阵仗,既然不能指望学生出头撑场面,只得自己硬着头皮上了。
她眉头一皱,立着眉毛质问,“你们是什么人?”乍一看,颇有几分英气,真能唬人三分。
可惜这帮人是战场上练出来的,全不把她放在眼中。为首的一脸倨傲,高声道:“有人举报正德高中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