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轻咬,她颈上肌肤细滑,越发让人心猿意马,“怕什么?夫妻间不说这个,难不成讲‘孔孟之道’?嗯,温老师,不如来给学生讲一段?”
温言羞愤难当,拿拳头捶他肩膀,低声呵斥,“周庆余,越说越是来劲!”
他轻笑着,低头吻上她嘴唇,快走两步,将人放在床榻上,眉眼含情地看着她。温言自认抵挡不了他这灼热的目光,含羞带怯的低了低头。
周庆余偏过头,在她耳畔低语,“还记得我的小名?”
灼烫的鼻息喷在她颈间,惹得她一缩,她扭过脸,讷讷,“阿奴。”
他听得目光一亮,就势吻了上来。半晌,他松开她,气息发颤,“再叫一声。”
“……”
接下来的日子过的极为平静,只除了温父交代给女儿的事情,叫她有口难开,以至于接连几日都窝在府中,一丝好心情也无。几位相熟的太太小姐凑了牌搭子,约她摸麻将,也被她婉拒了。
要说这一堆太太小姐中,与温言投脾气的大约也只有沈副官的夫人赵娉婷了。沈副官随周庆余驻军承平,局势日渐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