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
温言急道:“别这样,孙茵。该为这一切承担后果的,从来不是你。倘若……倘若你已对他完全失望,不如就留在承平。我去同周庆余讲明白……”
“不不不,温言,我明白你是好意。可我……”她仍存执念,不论孙永昌如何待她,她绝没有一丝背叛,仿佛唯有他身边是她魂的皈依。
温言深知自己无法说服她,也就不再多言。
窗外的雪片越发密集,簌簌落下。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望了出去,仿佛茫茫虚空里尽是这两年来相处的点点滴滴。于是你一言,我一语,打捞起往日回忆,再细细拼凑,慢慢品酌。
孙茵离开承平当日,温言没有相送,整个人却神不守舍地站在窗前一整天,像个吊着魂儿的小鬼儿。外头天寒地冻,她托沈副官带足了保暖衣物给孙茵。就这么,两个人天各一方了。
【第十二章】
chapter 12
孙茵的离去仿佛一缕烟云,风过了无痕。因想到她远赴异地,温言心有不舍,但古人也说“此心安处是吾乡”,既然是她心之向往,也合该是冷暖自知的。
饶是如此,几天下来,温言却明显瘦了许多。
周庆余抽出空来,少不得要开解几句,“聚散离合终有时。温老师教书育人,应当最懂得才是。”又凑上前,与她鼻尖对着鼻尖,道:“古诗有云,‘不如怜取眼前人’。”
温言一怔,说了这许多,原来在这等她,她弯了弯嘴角,“对不住,我冷落你了罢?”
他摇头,手扶上她腰际,“这倒不打紧。左右我是个大男人,想在你跟前‘邀宠’,厚着脸皮就贴上来就是了。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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