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与康平长公主府上私交不错,今儿是去赔礼道歉。但是公主府只有长公主一人在,你们女子相处好说话,我去算是怎么一回事?”
“理是这么个理……”顾夫人起身,前往靠窗的酸梨枝暗刻百年好合软塌斜卧,有些迟疑,“可你好歹有爵位在身,提着阿西上门看着郑重一点。况且他们府上的青玉,我是真的想拐回家来做儿媳的,你可别给我搞砸了,见机行事,昂。”
“要不是阿西重伤在身,必须得将养,我真是恨不得离了相国寺的第二天,就压着他去请罪,顺便请媒人上长公主府提亲。”
这时,顾西里在院外高声道了请安,撩开屋门口的流光帘子,笑容满面地进来。
已然是伤势全好,英姿勃发的模样。
“阿爹,几时出发前往长公主府上?”他是真心去给长公主府上的郎君道歉的,相国寺当夜多亏他的药,算是危机关头救了自己一命。
反倒看看自己,跟他第一次相见想起来都发窘得慌。
顾夫人见儿子进屋来的模样喜不自胜见着高兴,上前去转着他走上一圈仔细打量。
不错不错,亏得她还担心儿子被他阿爹,教的是个只管上阵杀敌、保家卫国的直楞人儿,万想不到也有开窍的一天。
也是奇了,她的一双儿女都似小姑子,是她最得意的地方,长得双桃花眼来特别是醉眼朦浓看人时醉人心尖。
今儿儿子穿了身瞧着举止大方的银红色衣袍,玉面红衣少年郎,衬得人贼俊了。
看得她是愈发觉得两家亲事定然能成,哪家姑娘不爱俊俏郎,她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