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篇字。”
“这还差不多。”卫若愉哼一声,又喊护院教他骑马,浑然忘记他们每天的功课包括五篇字。
再说卫若怀,存在和三钮单独相处好好培养感情的心思,怎奈他并没有和姑娘家独处过,根本不知道说什么或者怎么说才能讨她们欢心。以致于一路下来,基本上是三钮说,他答,偶尔装白痴的问两个问题。没什么进展,倒也和往常一样没引起三钮怀疑,还帮三钮摘一篮子香椿芽。
昨天半夜下一场小雨,今天早上多日不见的太阳终于露出头,也没能把香椿芽上的水珠全部蒸发。三钮回到家淘洗一遍香椿芽就倒入锅里绰水,而烧火的人正是卫若怀。
丁春花从外面回来,路过厨房里看到一个烧火一个做事,两人有说有笑,莫名地像一对小夫妻?丁春花心中一颤,慌忙摇摇头甩去这么不靠谱的想法,“你们在干么?”
“绰香椿芽。”三钮扭脸道:“娘干么去呢?来家也不见你,门也不关。”
“去地里看看,咱下午育苗。”丁春花瞅瞅自家闺女又看了看卫若怀,见两个孩子神色坦然,没有被抓包的窘迫或心虚,再次确定自个老糊涂,孩子才多大点,哪懂什么情情爱爱,“中午吃这个?”
“哪能吃饱。”三钮一听她娘下午得干活,便打算做香椿炒蛋当菜,随即教卫若怀香椿饼的做法,等卫若怀回家的时候分给他一半香椿芽。烧火的人也变成丁春花,“三钮,你也大了,别再像以前一样整天跟小子们混在一起。”
“怎么啦?又有人说闲话,我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亓国男女大防不严,可也有不少老古董见不得女孩和男孩一块玩。
“没人说什么。”丁春花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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