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鼎山冷哼:“无害?我破你法阵的时候,你应能感应到,但我为何硬是要拖到你回来才下手?”
云泽怔住,是啊,为何?
云鼎山指向沉睡中的花曜:“那全是因为她!你当她无害?却不知她深藏不露,竟会为自己加持护盾拖着我,等你回来!”
花曜深藏不露?
云泽怔怔的望向沉睡中人儿,她的睡颜一如往昔:“不,不可能,花曜的魔力明明低的连魔兵都不如。”
云鼎山恨铁不成钢:“泽儿啊,泽儿,我可是返虚境修士,我若全力施为,这整个剑宗除了护教,谁能拦我,可他自结金丹起就已经遁入南华峰,连剑宗的弟子们都甚少见过他,他乃堂堂护教尊者又如何能到这里来救一个魔?若不是她自己,你自己说还会有谁!”
云泽望着花曜,是啊,还会有谁能拖住返虚境的祖父!
他已经动摇,云鼎山忙道:“她有多强,多阴险,多狡诈,可想而知!想来你的心魔就是她刻意种下,意在图谋咱们整个剑宗!”他重新聚起万千剑影:“泽儿让开,是真是假,一试便知。”
云泽像失去了灵魂的木偶,呆呆的让开了一些。
云鼎山大喜过望,立刻就要将万千飞剑刺下,云泽竟复又趴伏了过去。
云鼎山差点没能收住,真气动荡不已:“泽儿!”
云泽没有回头:“祖父,你先出去。”
云鼎山:“你还要执迷不悟吗?”
云泽:“我什么都明白,我自会处置,你先出去!”
见他不是执迷不悟,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