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发白,没有说话。
云鼎山老泪纵横:“祖父知道,祖父对你太过严苛了,但祖父也在尽力弥补了。泽儿啊,难道你真的就要为了一个女人,一个魔,放弃你的前途,放弃你的祖父,放弃养你、育你、护你的云氏宗族吗!”
云泽额上有汗出来,目光有挣扎之色。
“祖父只是不让她随意出来走动而已,至于你避着人悄悄带她出来,不被人瞧见,祖父也不会说什么。祖父已经妥协至此,只望你多顾念着些我们……”云鼎山缓缓转身,声音沧桑:“走吧,回去吧,自己好好想想。”
云泽浑浑噩噩的回去了。
见床上的人儿已经醒来,正坐在床边,将自己的羽袖从他的被子里拽出来。
云泽连忙过去将她抱到旁边圈椅上坐下。
“回来的匆忙,也没来得及布置,花曜且坐坐,我现在就布置。”
花曜点头。
修仙之人做任何事情都相对容易,挥手将房间里原来的陈设收到储物袋里,再早就收好的流光帐,扶摇床和千转凤纹妆奁倒出来,再挥手便布置妥当了。
云泽回身将在圈椅上坐着花曜抱回扶摇床上,侧着脸不敢看她的眼睛。
“花曜身体还没好,不能随便走动,以后……以后想出去的话,和我说,我带花曜出去好吗?”
“好。”
她一点儿也没有不愿,也没有多言。
这几天他提出的任何事情,她也都是这个回答。
好。
乖巧却淡淡的,像水。
她虽然原谅了他,但他总觉